歐根親王說:“俾斯麥姐姐,胡德又罵你了嗎?”
“沒事。”俾斯麥說。這種程度還真算不上罵。
歐根親王拿著筷子戳著碗,戳戳戳:“俾斯麥姐姐你不在意,但是有些人喜歡得寸進尺。”
“真的沒事。”
沒有阻止那就是默許了,歐根親王說:“交給我吧。”
“不要欺負胡德。”俾斯麥從來沒有把胡德當做對手,心目中紅茶妹、眼鏡娘和自己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畢竟獅子不會在乎鬣狗的挑釁……胡德鬣狗都不算,她大概只是角馬,誰都能欺負一下。只有威爾士親王算是對手,和女仆長聲望井水不犯河水。
看見歐根親王走開,走到胡德的對面坐下,北宅呼呼呼笑,俾斯麥拍了拍妹妹的頭:“你笑什么?”
“什么啊,笑都不許了?”北宅鼓起臉,以示憤怒。
胡德看到歐根親王,她對這個賊貓俾斯麥的跟班一樣沒好感,她沒好氣問:“歐根親王,你過來做什么?”
歐根親王一本正經說:“我是俾斯麥。”
輕蔑一笑,胡德說:“歐根親王,你以為我認不出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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