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蟲鳴聲不斷,房間中對話一直沒有停。
蘇顧擺弄著瓶中船,雖然知道這是如何制作完成的,比如說用鑷子,依然感覺很神奇。他聽到海倫娜信誓旦旦的話,心想這姑娘不是神棍,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于是好奇問起到底什么事情。
“我已經說得夠多了,說得太清楚就沒有意思了。”不管發生了什么,反正只是提督受苦,言盡于此,海倫娜不準備多說什么。
沉默了片刻,蘇顧把瓶中船重新擺在桌子上面,他深情說:“海倫娜,我真的不敢想象,如何連你都對我有隱瞞,我不知道生活應該如何下去了。”
“生活如何下去?很簡單,你可以去找科羅拉多。”
海倫娜很清楚地知道提督不可能只屬于一個人,縱然屬于一個人,自己作為小九實在沒有底氣好說什么,不過并不妨礙她趁著有機會小小的抱怨一下。
蘇顧笑了起來:“我不過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用力彈了彈風鈴的鐵管,叮鈴鈴的聲音驟然變亂,心想這句話也太過分了,海倫娜道:“真是世界上最厚顏無恥的男人了。”
書桌本來在床不遠的地方,蘇顧走回床邊躺上去,他表示:“可是你剛剛叫婚華盛頓的。”
“無論你做什么都沒有關系,無論為了你做什么都沒有關系,但是不代表我的心中沒有痛。”海倫娜的臉微微紅了起來,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感覺好惡心。”
聽得都醉了,蘇顧道:“我喜歡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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