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外表來看,這里是一個教堂,按道理來說教堂從來不是享樂的地方,但是事實上這里本來就不是正經的教堂。此時在在外人不允許進來的房間里面,這里裝修精美,有著搖椅還有柔軟的沙發,地上還鋪著地毯,即便是大冬天赤著腳走在地上也不會冷。
埃克塞特走進房間里面,將一張搖椅搬到壁爐邊,壁爐生著火暖烘烘的。她像是貓兒一樣卷縮在椅子上面,隨后將信件撕開,信簽紙的字跡對于她來說有些陌生。
一點點將信件讀了一遍,良久她將信件的內容總結了一下,那是邀請自己到川秀的信。
只是此時埃克塞特拿著信件只能露出苦笑,新年前寄出來的信件等到這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多天,在拿到信件的時候就已經過了新年。聚會?聚會什么的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真是該死的郵差。
現在才收到信件,原本就聽說新年后就要得到鎮守府了,到現在估計大家都已經到鎮守府了。
埃克塞特把信件翻面,信件后面是新的鎮守府的地址。
她舉著信件,心想,提督得到了鎮守府也沒有想到來看自己一下嗎?
當然她也知道那只是自己一點妄想罷了,那么多的人在一起,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特意繞遠路跑過來,能夠寄信過來已經足夠了。
埃克塞特莫名地有些失落,沒有跟著一起去,想必大家現在都到了鎮守府,甚至有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她捧著自己粉色的秀發放在鼻子前面輕輕嗅了一下,發絲只有洗發水的味道。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些事情,她靠在搖椅上面,也沒有說話,現在只剩下搖椅在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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