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徹此時一個人躲在被子里面,被子里面一點光都照不進去,她一個人縮成一個圓球一般。
另一邊在被子外面看到自己姐姐的樣子,撒切爾一下爬到那個圓球上面壓住自己的姐姐,不過弗萊徹完全不在意。
婚艦,婚艦,婚艦。
心中重復著這么一個詞語,在當初那么多姐妹里面能夠得到戒指的無非那么幾個,那些強大的艦娘中反擊號、科羅拉多、納爾遜和羅德尼……很多很多,這些艦娘都沒有得到戒指,自己又憑什么呢?
但是強大不強大沒有關系吧,自己的提督貌似是一個色狼,在婚艦里面基本都是長得漂亮的艦娘。那么自己呢?弗萊徹手指碰觸到自己的胸口,隨后想到作為少女來說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有些不知羞恥。
此時她蜷縮著,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下去,然而心中的想法卻止不住。
自己的身材不高雖然在驅逐艦里面算是好的,胸部,胸部應該還好吧。樣子應該也算得上可愛,皮膚沒有疤痕也沒有粗糙,光潔如玉。當初一起在女仆咖啡廳工作的同事李鈺總是說,很多人來這里的客人是沖著自己來的,既然是這里,那么自己還是長得不錯的吧。
但是啊,李鈺似乎還說了,自己的提督幾次過來的時候總是沖著女仆裝的自己看,他大概也是覺得不錯的吧。
這樣想著,弗萊徹從床上爬起來把自己妹妹撒切爾一下子摁在床上。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沒有穿鞋就站到地面,房間里面生了火,平時不覺得但是今天覺得挺熱的。
她拿起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茶葉是同事送給自己的,這幾天才拿出來泡茶。她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混著茶葉被喝進去。喝完她才發現茶水都沒有冷,滾燙的,還好自己是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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