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先走了啊。”蘇顧這樣說了一句。
那邊擺擺手也沒有在意。
“走吧。”
蘇顧走了幾步,后面?zhèn)鱽砺曇簦{爾遜問道:“你朋友?是俾斯麥嗎?”
他低頭還沒有回答,想著要不要隱瞞,那邊納爾遜又說道:“隨便問一下,你走吧。”
和納爾遜說了一聲,蘇顧從雙桿上把自己的外套扯下來,一邊走一邊穿著外套,衣服的扣子未有扣上就這么隨意趟開,心中想著問題,隨后快步追上俾斯麥。
……
另一邊,隨著俾斯麥的離開,納爾遜拍了拍身上的草根和灰塵,隨后她又低著頭理了理頭發(fā)。
對于自己的慘敗感到有些氣妥,但是對方堂堂正正地擊敗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抱怨,只能抱怨自己學藝不精。
此時她向著周圍看了看,準備離開,這個時候聲音傳過來。
“納爾遜教官。”
她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那是自己以前的學生,似乎被人看到自己慘敗的樣子,她有些尷尬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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