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塞特眨眨眼睛:“說起來提督為什么要否認?你說那句不倫不類的方言我就知道是你了,你從來都不用俺這個詞語。”
蘇顧坐在埃克塞特旁邊,肩膀耷拉著一副無力的樣子,說道:“那想法很變態吧,那就是原因了。”
“也是哦。”埃克塞特有些理解的點點頭,那些事情讓認識的人知道的確尷尬,她也不是玻璃心的人。只是想了想,她調皮說道:“可是我說不定會失望的。”
蘇顧說道:“可是你失望離開的話,說不定我又會叫住你,然后告訴你我就是你的提督。反正我覺得我就像是鴕鳥一樣。”就像是以前自己老媽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幫自己送水果,每次進來她都會發現自己的電腦都切成桌面,有些事情沒辦法不慫呀。
“鴕鳥是什么意思?”一些梗埃克塞特當然不清楚。
“把頭埋在沙子里面,就當無事發生。”
埃克塞特咯咯笑起來,說道:“當無事發生又有什么用,已經發生了。”
蘇顧一拍手,說道:“所以就是那個樣子了,我心中亂七八糟地想著很多事情,還沒有決定該怎么辦,你就突然出現了,嚇了我一跳,就隨便說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一些什么。”
“那我的錯咯。”
蘇顧誠懇說道:“我的錯。”
“那么讓我猜一猜你說的小女孩是誰?到底是誰最先遇到你的,是空想?”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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