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真的可以嗎?“
薩拉托加也看不下去了,她說道:“姐夫讓你坐就坐,有什么好害怕的。”
弗萊徹又看了薩拉托加一樣,后者是當初鎮守府的頂梁柱她當然認得,而且也是美艦中的驕傲,當初薩拉托加和列克星敦完全頂起了鎮守府航空母艦的半邊天。雖然同樣是美艦,但是驅逐艦的大家都在傳,薩拉托加是驅逐艦殺手,她的艦載機不知道消滅了多少深海驅逐艦,雖然是同伴不用擔心,但是她可不敢和薩拉托加頂嘴。
蘇顧看著受氣包一樣的弗萊徹,明明當初的立繪看起來和對話看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在她的幾個妹妹面前也是一副可靠姐姐的模樣,但是到自己面前就變得小心翼翼。不過他沒辦法改變對方的性格,于是只能嘆了一口氣。
弗萊徹看了一眼去準備的李鈺,說道:“李鈺平時最懶的,為什么她今天居然主動幫忙了。”
“因為她在求我辦事,我讓她頂替你的工作,讓你休息一下。”
隨后蘇顧注意到弗萊徹的頭發,說道:“說起來,有些在意,你的頭發都是那個樣子嗎?像是貓一樣。”
弗萊徹頓時雙手放在頭頂不斷撥弄著自己的頭發,說道:“沒辦法弄服帖來,只能用水蘸濕了,但是干了又變成這樣。”
這樣說著話,李鈺端過來蘇顧他們早就點的東西。
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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