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道:“即便作為提督,大家都艦娘,縱然予取予奪,我還是知道避諱的。”
“你還會避諱?”
密蘇里有意露出冷笑,她有著演員的潛質,笑容顯得很真實,好像蘇顧的確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然后讓她看見了,到此深惡痛絕。
蘇顧聲音堅定,因為沒有過腦子:“會。”
往日鎮守府發生的各種事情密蘇里清楚得很,只差記在小本本上面了,然后等到需要隨時拿出來,她道:“我平時看你不打招呼進約克城的房間。”
“約克城平時跑我的房間,只要不是好好關上門,她從來都是推開門就進來了,我最多有學有樣……不對,我從來沒有在她關門的時候進去吧。”蘇顧說完,他心想,不敲門直接進去,真好好看到了約克城什么,要被追殺……除非意外。
密蘇里道:“她是不關門,但你也不能亂進去。”
“她可以隨便進我的房間,我就不可以進她的房間了?”
“嗯嗯,這是作為女孩子的權力。你不小心不穿衣服被看到了,不吃虧。人家被看到了,虧大了。”
“田園女權,追求單邊利己的權利。聚餐要付錢了,你是男人,你是紳士,人家還是女孩子。要排隊了,女士優先。只要不從,立刻變成直男癌。等到孩子取名了,要隨男姓了,又要開始講究男女平等了。兩個人在外面工作,男的工資要出錢養家,女的工資要自己花,等到做家務了,偏偏又要男女平等了。你們怎么不上天?”
密蘇里道:“聽起來你對女權怨念蠻大,但是你說的和我說的有半點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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