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隈陷入回憶中,臉色變得鐵青起來:“旗鼓相當(dāng)。”
“最起碼不落下風(fēng)。”最上號也開口了。
一個個煞有介事,蘇顧問:“你們看起來都嘗過高雄的手藝,應(yīng)該和她們相處過吧,她們在哪里呢?”
鈴谷一本正經(jīng):“她們貌似開面館去了,拉面館,剛好你以前總是說,下面給你吃。”她自己又先笑了起來,重復(fù)兩句:“下面給你吃,下面給你吃。”
眼看鈴谷笑起來,粉色的頭發(fā)比起北宅鮮艷多了,援力滿滿。蘇顧不知道這是自己污了,還是鈴谷污了,他揉揉鼻子:“真的假的?她們在哪里?”
鈴谷點(diǎn)點(diǎn)頭,口中卻說:“當(dāng)然假的了,我們不知道她們在哪里,不然你今天就可以嘗嘗高雄的手藝了。”
“不說高雄,陸奧還好吧。”
一邊說,蘇顧心想,魚瑾的陸奧號嫵媚、色氣,作為秘書艦也完全不差。縱然魚瑾一整天控蘿莉,陸奧依然把鎮(zhèn)守府管理得井井有條。同一型號,有差距,一般來說,差距不會太大,陸奧應(yīng)該還是蠻靠譜的。
鈴谷沉默,聲音低沉:“你想想,陸奧自爆。”
歷史中,陸奧號三號炮塔附近突然發(fā)生爆炸,艦體瞬間折為兩截,前段向右舷翻轉(zhuǎn),幾乎立即沉沒。如今,作為艦?zāi)锏年憡W,誰也不抱太大希望。
蘇顧挑眉:“大鳳呢?”
四姐妹配合默契,最上說:“大鳳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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