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獲得了大老虎,肯特也不是變得多有勇氣,只是效果好一些,她的鼻子一吸一吸,顯然在抽泣。
薩拉托加抱著抱枕,睡在蘇顧的膝枕上面,雙手舉起來,看著自己的十根手指:“姐夫,幫我涂指甲油好嗎?”
“好?!?br>
“你喜歡什么顏色?”
“我不喜歡指甲上面涂指甲油,我覺得不好看?!?br>
“那就不涂了。”薩拉托加扭動身體,換了一個睡姿,陡然開口,“姐夫,聽說你那天搶走蘇赫巴托爾的大老虎,把人家弄哭了。”
摸摸鼻子,蘇顧解釋:“沒哭,我只是和蘇赫巴托爾做了一個交易。她給我大老虎,我答應(yīng)把大集裝箱搬到鎮(zhèn)守府里面,給她做秘密基地。你看她今天沒有在這里,一群驅(qū)逐艦也不在。她們好好的房間不待,一群人全部躲進(jìn)秘密基地了,還在里面放滿了零食,難搞。”
“只要別纏在你的身邊就好了。”薩拉托加甜甜地笑,又想到某人的豪言壯語,“姐夫,你原來還說辦元旦晚會,現(xiàn)在一個人都沒有在排練?!?br>
說起這件事情,蘇顧嘆了一口氣:“這兩天那么冷,誰都懶得動。算了,什么晚會,到時候大家去外面玩,豈不更好?”
吱呀
陡然有推門聲響起來,冷空氣一瞬間灌進(jìn)房間。圍著圍巾的約克城提著一口袋東西走進(jìn)咖啡廳,又走到蘇顧的面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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