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鶴生氣了,翔鶴看起來還好。她坐在蘇顧的對面,看著自己的妹妹,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容。她原本拿著袋子,把袋子放在桌子上面,從里面取出水果,原來是柑橘。纖細的手指剝開柑橘,撕掉橘皮,露出里面的果肉。
“提督不要介意,瑞鶴還是很想你的。”
翔鶴說著,手指一點點扯掉柑橘果肉上面的白色橘絡,動作很用心。蘇顧看著,心想,吃柑橘不需要那么講究吧,只要把橘皮剝開就好了。一點點撕掉橘絡,未免太秀氣太麻煩了。
瑞鶴說道:“沒有的事情。”
蘇顧說道:“不介意。”
瑞鶴反唇相譏:“你有什么好不介意的,你應該誠惶誠恐的道歉。”
蘇顧低頭,說道:“我道歉,對不起。”
翔鶴原本低著頭,她扯完橘柑上面橘絡,抬起頭。她伸出手將一縷長發(fā)別到耳后,露出笑容,然后將柑橘一分為二。一半給了瑞鶴,一半給了蘇顧。
蘇顧接過,不想說一些“你這樣根本沒意義,那些橘絡富含維生素p,是一種營養(yǎng)素”這樣的話。對方那么用心,自己說這樣的話,未免顯得大煞風景。
“提督,你給瑞鶴道歉沒有用處,你該這樣……對了,齊柏林、提爾比茨、薩拉托加,吃橘子。”
說著,似乎是想到?jīng)]有招呼大家,翔鶴露出“糟了”的表情。她一樣人妻的性格,不過比起列克星敦,人妻中透露著精明和腹黑,她就是人妻中透露出弱氣和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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