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隨后找到一家旅店住進去。已經沒有幾間房了,全部訂完。不是只訂了單間,蘇顧還是覺得那個招待員看著自己的眼神很奇怪。
在火車上面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休息,回到房間后,隨便說了一些話便休息了。
南達科他被分到蘇顧不同的房間,到了快睡覺的時候,她伸手咚咚咚敲著墻壁,喊著“提督提督”。陡然另外一個響聲響起來,那是華盛頓的聲音,大喊“閉嘴”。顯然是華盛頓聽得厭煩,重重捶在墻壁上面,蘇顧覺得整棟樓大概都能夠聽到這個聲音。
第二天,蘇顧和華盛頓、加利福尼亞出去。
人多的話太麻煩了,又往往容易引起圍觀。畢竟不是去玩而是去找人,沒有必要那么多人跟著。赤城對于這樣的事情總是漠不關心,你叫她就去,不叫沒關系。黎塞留想去,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沒有必要跟得那么死,華盛頓絕對是可靠的人。倒是南達科他有些憤憤然,對于華盛頓能出去,自己不能去,有些不爽,她總是要和華盛頓計較。
蘇顧幾個人先去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以前住的地方,那里沒有人。一把大鎖掛在門上,上面全是銹跡,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
隨后去的地方是賭場。
路上華盛頓說著趣聞。
“賭場在這里是合法的行業,但是就算是賭場還是需要交稅。這座城市的稅警是最兇惡的存在,什么行業都收稅,政府像是最大的黑社會。就因為這樣,這里有很多非法的地下賭場,然后時不時能夠看到稅警和黑社會槍戰。”
加利福尼亞說道:“我想起內華達,她的水平爛,還喜歡出千,以前被人教訓了。”
蘇顧疑惑問道:“教訓了,是被誰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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