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沒有空調,關島已經不穿那身,有著蕾絲邊、洛麗塔風格十足的裙子,她只是穿著簡單的短裙。以前都是不受重視的艦娘,戰列艦、戰列巡洋艦不分家,她和田納西還有加利福尼亞關系不錯,突然問道:“你們打假賽嗎?”
“我們也不是次次贏,這樣的比賽,打假賽,也沒有人找我們。”
隨后一行人跟著田納西和加利福尼亞回租房,租房在不遠的地方,所以步行。
路上田納西毫無顧忌拍著蘇顧的肩膀,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哥們。
“提督,你怎么呢?感覺你不好受。”
蘇顧擺擺手,過了那么久已經基本都恢復,他說道:“沒事。”
南達科他說道:“感覺你好像虛脫了一些,還是讓我來扶你吧。”
華盛頓伸手扯住南達科他的衣領,說道:“你不要多事。”
田納西毫不忌諱說道:“提督你太弱了吧。”
“應該有一百多碼吧。”
“還好啦,提督玩過賽車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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