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世界性的組織,變態組織。”
蘇顧連忙撇清關系,說道:“我不是變態,我對小女孩只是有愛。”
華盛頓輕描淡寫說道:“我去憲兵隊為那些提督辯護的時候,他們都是這么說。”
蘇顧面無表情,關島呵呵笑著拍他的肩膀。
蘇顧拍開關島的手掌,目視那個藍發的少女,說道:“關島你二五仔啦,哪里都有你在搞事。我以提督的名義命令你,現在給大家唱首歌。”
關島露出調皮的笑容,裝作手上有麥的模樣,她說道:“呼呼,咳咳。我是藍玫瑰,謝謝蘇顧大老板的打賞,現在給大家唱一首……哈哈哈。”
南達科他不久后便把自己東西都收拾好了,她氣喘吁吁提著大背包。隨后把背包放在地面,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面,那個模樣更可愛了。
華盛頓說道:“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沒有東西忘了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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