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郵輪上什么設施都有,圖書館有,棋牌室有,酒吧當然不缺。有酒吧當然需要音樂,阿拉斯加和關島她們兩人就是在那里兼職了,兼職做表演。
對于自己妹妹的意見不是太認可,阿拉斯加說道:“酒吧當然要搖滾一些的音樂,餐廳才需要那些輕柔的音樂,比如說彈鋼琴什么的。可惜那些我們又不會,說起來獨角獸挺厲害,她彈豎琴的話好有美感,可以直接去那些音樂大劇院了。”
“但是酒吧里面也有輕柔的歌曲吧。”
阿拉斯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搖著頭想了想。
“算了,等等再說什么表演吧。話說要不要帶面具,不帶面具好多人騷擾。他們到底是來看我們的表演,還是來看我們的模樣。聽說兔子做荷官,她的那一桌每次都好多人,就是因為她長得漂亮。不過她自己不愿意去貴賓間,自找罪受……說起來,兔子身材變得好有肉了,性感了。”
“是啊,兔子變了……嗯,你帶狐貍面具吧,我帶羅剎面具。我們準備出門了,姐,你該穿好衣服了。”
……
并沒有引人注目,幾個人坐在賭場墻邊的沙發上說話,普林斯頓看到蘇顧很激動,但是又看到薩拉托加抱著蘇顧的手臂,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提督怎么回來了?”
“就是回來了。”
每個人見面都提出這樣的問題,這個時候蘇顧又需要重復一遍以前說過很多次的話。蘇顧簡單把自己的事情說完,這個時候薩拉托加卻圍著普林斯頓在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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