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幾個人把店里面的東西都搬到一艘船上面去了,我問了一句,她說要回家了,然后就走了。現在已經不開門好多天了。”
“知道去了哪里嗎?”
“不知道。”
如此搖搖頭,小賣部的老板繼續回去看人下象棋了,阿拉斯加說道:“突擊者她怎么搬家了?”
“不知道。”
疑問出現在心頭,想來想去沒有半點思路。
阿拉斯加說道:“就像是當初鎮守府大家分道揚鑣了,列克星敦、薩拉托加、田納西、埃塞克斯……大家都是什么聯系都沒有留下就走了。以前的時候就是這樣了,現在突擊者還是這樣,說到底我們只是因為提督和鎮守府才維系在一起吧。”
關島說道:“姐,你又在說這些深刻的事情了。”
沒有找到突擊者有些失落,不過事情已經這樣了,沒有辦法。幾個人下意識的回避有關過去的事情,因為都是一些傷心事。
不久后,走在前往浮江市市中心的路上,想起過去的同伴和姐妹一個個分別,想起大家天各一方,還是稍微感到有些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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