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托加和自己餐盤里面的食物較勁,她伸出手將面包一點點撕開,再浸浸牛奶然后送進嘴中。視線盯著遠處和歐根親王說話的俾斯麥,儼然把俾斯麥當做是面包,所以吞噬殆盡吧。
憑什么不是自己,憑什么是俾斯麥,我也是婚艦呀,為什么我沒有。
當然,若是讓外人來看,大概是因為她無數次作死吧。又或者是口口聲聲說著要做什么,其實往往自己都沒有心理準備。畢竟蘇顧實在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是有美女在面前走光,雖然不會像是豬哥一般湊上去看,但是不至于捂著眼睛撇開頭。若是有人送上門來,絕對沒有推出去的道理。
薩拉托加越過幾張餐桌看向俾斯麥,等到俾斯麥注意到自己的視線,又轉頭看向自己那個仿佛無事人一般的姐夫。
蘇顧一頭短發,以前的時候列克星敦幫忙理過一次,可惜手藝不是很好,到現在一直都由反擊幫忙。他短發簡單打薄,神采風揚的模樣,正在和北宅就俾斯麥的問題一起討論。
“下次你就算是想要買本子,麻煩不要放在自己的房間里面了。”
“我都藏起來了。”
“你不能隨便用紙箱裝起來,然后封起來就算了。最后把本子的封面去掉,然后換一些嚴肅的封面,反正內容最重要吧。”即便是宅男都知道把放滿了**的文件夾改一個名字,稍微有些水平的人不僅僅文件夾改名也就算了,文件格式一樣要改,只有到自己想要看的時候再改回原本的格式。
北宅還是不懂:“怎么換?”
“你把那些本子換個諸如《資本論》這樣的封面,哪個人會翻你的書?當然你不能放在自己的書架上面,你的人品已經被敗掉了,你可以放在約克城呀或者是我的書架上面。”
聽到蘇顧的回答,北宅連忙點頭,看那個樣子就差拿著小本子記下來了。北宅還是很可愛,和小女孩的那種可愛不一樣,更像是妹妹一般,不過更應該說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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