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圣胡安、俾斯麥或者黎塞留,帶著自己賺取的薪水加入鎮守府。她們可以交給鎮守府,但是蘇顧可沒有剝奪的權力。正如一個國家,不能隨便因為對國家有利這樣的理由,就要奪走一個人的財富,這是道德綁架。約克城帶著自己的艦載機加入鎮守府,蘇顧不會把約克城又或者她的艦載機,當做是自己的東西,她先是有思想的生命。對于約克城的行為,最多就是有些不爽,把艦載機弄到哪里去了,都不通知自己一聲。
薩拉托加說道:“她說謊。”
“肯定有難言之隱吧,雖然現在在隱瞞,但是誰沒有迷惘的時候。我選擇相信她,也相信她以后會說出來。”
“你就盡管信任她吧……”
薩拉托加轉過身仰躺在床上,她伸直雙手,十指對著燈光,胸口因為呼吸的關系起起伏伏,她說道:“約克城怎么想我不知道,她把自己當做是外人也好,當自己當做是誰也好。反正我啊,我是姐夫的,無論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姐夫。姐夫,咯咯,姐夫的話,你也是我的……”
薩拉托加這樣說著,蘇顧看過去,看到她起伏的胸口,甚至看到內褲和平坦的小腹。心想,我的小姨子,獨一無二的小姨子,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有多少撩人?
似乎注意到蘇顧的眼神,薩拉托加意外露出嫵媚的笑容,說道:“姐夫姐夫,喜歡你哦。”
蘇顧往薩拉托加的身邊坐,看到蘇顧的動作,薩拉托加自己反倒有些驚慌了。
這個時候陡然傳來拍門聲,薩拉托加說道:“姐夫姐夫,有人。”
“不管。”
拍門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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