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臉說劉健呢?好好一個學生,本來要考研究生呢?結果現在被你忽悠的,在建華村又是養豬,又是研究豬飼料的,根本不回京城了。”
張教授一臉鄙視的看著姜小白。
“那怎么能夠說是讓我忽悠呢?那是劉健同志深明大義,他留下哪是為了建華村的老百姓,為了養豬場的事業,跟我有什么關系?
再說了,誰說留在農村就比京城差了,劉健同志在農村的廣闊天地里做的很好啊,不僅把養豬場弄得緊緊有條,而且還研究出來新的豬飼料。”
“這些東西是在京城做研究生能夠研究出來的嗎?劉健同志做出的這些成績,難道不是對國家的貢獻嗎……”
姜小白說著說著張教授都不由自主的點頭,真的不能夠聽姜小白這張嘴說話。
白的能夠說成黑的,死的能夠說成活的,關鍵的事,姜小白忽悠也不全是忽悠,總是七分真三分假的。
就是知道他是忽悠的,還是讓人忍不住相信。
就像現在,明明姜小白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可是一琢磨,好像說的還真的有那么幾分道理。
吃飯的時候,張教授終于想起來了,把姜小白介紹給了張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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