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今天一大早走的。”宋衛國道,昨天他就和王超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知道以后,他也捫心自問,換成他是姜小白,未必可以做到這樣。
讓手下的人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了無牽掛的人,拿錢拿票趕緊跑路。
姜小白明明能夠自己跑路,但是卻留下來抗事,他想這也是為什么王超會哭著哀求自己的救救姜小白的原因吧。
或許這也是自己為什么會冒著風險幫姜小白打聽事情,又一大早的跑到這偏僻的小山村來的原因。
“走了就好。”姜小白點點頭。
“我打聽了,昨天晚上,縣里連夜召開了常委會,會上討論的很激烈,有領導認為這是投機倒把,應該嚴懲,有領導認為掙得是工分,算不上投機倒把……”
宋衛國說著,奇怪的看著姜小白問道:“你和鄭副縣長是親戚啊?”
“不是,就是認識而已。”姜小白含糊其辭的說道,給宋衛國留個念想也好,省的到時候墻倒眾人推。
“在會上,鄭副縣長可是力挺你,還找了很大的關系,這可不是認識就能夠說的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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