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難耐了,當乳尖被成宮溫熱的口腔包裹時,我終于找到喘氣的間隙嗚咽著:“快點做完結束了!”
“把我當什么樣的男人了?”成宮低聲抱怨著貼上來和我接吻。
身體與他緊緊相貼,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抵著大腿根的硬物蓬勃地跳動著。我被難以言喻的感受折磨得坐立難安,只想要個痛快:“鳴不是很難受嗎?早點做完吧。”
“做的話當然要讓小咲也覺得舒服啊。”他退開一點,輕輕摸我的臉,“為什么是這樣快哭了的表情啊,很難受嗎?”
我搖頭搖了一半又點頭:“快點。”
成宮說:“但是我想做不止一次,可以嗎?”
在這種時候討價還價?我正想拒絕,又感覺到他慢慢蹭動著擦過我的腿間,輕輕撞了一下,頓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他問得多少有些不懷好意:“可以嗎,小咲?”
我不確定身體的某些部位受到一些刺激是否會產生特殊的感受,但僅僅是他動作里包含的“性”的意味就已經讓我手腳發軟,全身發麻。
我咬著牙:“……隨便你!”
于是成宮滿意了,起身三兩下脫掉自己的睡衣褲,再來脫我身上的。睡衣早已解開,只是從身后脫下,他扯下我的睡褲之后,如同拆巧克力球的錫箔紙包裝,一點點勾起我內褲的邊緣,緩緩地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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