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憨厚的司機下車對警衛室的保安道:“請問陸馳去哪了?他的經紀人讓我來這里接他。”
保安一臉懵逼地道:“陸馳?剛才已經有一輛車接走他了啊。”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上,陸馳掙扎的手腳慢慢地失去力氣垂了下去,頭也低了下來。一旁的男人拿起按在陸馳口鼻處被乙醚浸濕的毛巾,猥瑣的眼神看著昏迷的陸馳。
少年穿著一身名貴的足球服,穿著足球鞋的腳無力地搭下來,裸露出來的小麥色肌膚上覆蓋著薄薄的肌肉,英俊青澀的臉安靜地沉睡著,任由車子把自己拉向深淵。
陸馳是被一陣窒息感和惡臭的味道刺激醒的,他頭昏腦脹地睜開眼睛,剛一睜眼,眼前一張臃腫放大的猥瑣肥臉和嘴上粘膩柔軟的觸感就讓他徹底清醒。
“唔……唔……!”
陸馳瘋狂地掙扎起來,但身上被綁了繩子,面前的猥瑣男人還把身子整個壓在了他身上,舌頭在他嘴里攪弄,讓他的頭想扭動都辦不到。
陸馳發現男人在向他嘴里渡著一股液體,味道很酸澀,濃濃的危險感讓陸馳想要咬斷男人的舌頭,但男人仿佛知道他要怎么做,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強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讓陸馳下意識張開了嘴,猥瑣男人嘴里的液體全都渡進了他的嘴里。
無法呼吸的痛苦讓陸馳的雙腿下意識地掙扎,由于小腿被綁住,兩只腳只能無助地互相蹭動摩擦,掙扎的過程中一只足球鞋被他蹭掉,露出一只穿著白色運動襪的腳。
直到陸馳被男人掐的滿臉通紅,兩眼翻白,最后一口氣即將耗盡時,男人終于放開了手。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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