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其實自己都不太記得最后她和哥哥是怎么結束那段對話的,她只記得彼此約定了要為對方保守秘密,同時相互鼓勵,要勇敢邁出第一步,如果有了什么進展,一定要告訴對方。
當時白悠悠其實是不知道“邁出第一步”是什么意思,她覺得自己是永遠、永遠不可能告訴爸爸自己的心意的,永遠。
可哥哥卻鼓勵她勇敢點。
“像我們這樣的,如果現在不勇敢點,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了。”陳墨依舊有些苦笑道。
縱使他們正在做不被世俗理解的事情,縱使明明知道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可卻總還要試一試。
感情這種東西,熾熱而不可控,要么順從他,要么毀滅自己,可哪怕是要Si,也總得試一試吧,不然也太遺憾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白悠悠就寫好了一封情書,準備在課間給陳哲送去。
她在初中部的時候本不在陳哲的班里,可升到高中了,陳哲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她的班主任。白悠悠執意不讓陳哲接送自己上下學,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陳哲是自己的爸爸——這是專屬于她一個人的,每每想起來就會覺得快樂的小確幸,她不想分享給別人。
天知道她到底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陳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和X感。可真當白悠悠站在陳哲面前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把情書掏出來的勇氣。
“怎么了悠悠?”陳哲看著她,笑得很溫柔。
“有什么事要跟爸爸講嗎?”他這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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