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很慢，也很隱晦，卻是實話。

        陳墨像是嘆了口氣，道：“誰不是呢。”

        白悠悠一愣，猛地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哥哥，道：“難道哥哥也是嗎？哥哥也Ai上了一個……不該Ai的人嗎？”

        “悠悠，你知道我為什么最后決定去一個不是最好卻離家最近的大學嗎？”陳墨反問道。

        “我…不知道。”白悠悠搖搖頭，她總覺得哥哥b同齡人都聰明不少，又遺傳了爸爸的穩重，他做的所有決定都是有合理的原因的。

        “因為我不想離那個人太遠。”陳墨嘆了口氣，道：“我原來真的天真得以為，進入大學，見到更多人，我或許就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把自己拉回正軌，可是我沒有。我愈發清醒地認識到自己內心的情感是不能被壓抑的。

        “見過的、接觸的人越多，我對‘那個人’的感情越強烈，越真摯，越不可控，”陳墨苦笑道：“越無可救藥。”

        似乎兩個人正處在同樣的境地呢。

        同樣的Ai而不得，同樣的如癡如狂，同樣的難以自拔，同樣的無可救藥。

        “真的很難以啟齒啊，”陳墨坐在床邊，兩只手撐著自己的身T，仰頭看著天花板，道：“我竟然Ai上了——”

        “我Ai上了爸爸。”白悠悠輕聲道，淚水從她的臉頰上滑過，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說出來了。她知道自己會被哥哥當成變態，會收獲哥哥驚詫與不理解的目光，會被另眼相待，可在這一刻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她憋了太久，真的太想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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