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回憶一番,四年前她還沒黑,確實參加過電視臺的跨年晚會。可她實在想不起來眼前這張臉,于是玩笑問,“我該不會那時候就已經得罪你了吧。”
男人輕笑,“差不多。”
還真是?
姜棠結舌,尷尬之外也有點好奇,“說說?”
肖則似笑非笑看她,“后臺聊天,副臺長說我將來肯定能紅,問你怎么看,你說不一定,得看運氣。”
姜棠品了品,說,“好像是挺得罪人。”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說,“記這么清楚,不會一直憋著這口氣吧?”
難道送她回家那次,是“報仇”來的?
她就覺得奇怪,他正當紅,再饑渴也不至于隨便抓個圈內人來睡,萬一對方是個大嘴巴或者牛皮糖,得不償失。
男人的報復yu就是這么幼稚,不是用錢制霸,就是用X征服。
肖則不承認也不否認,深深看她一眼。
那時候他出道一年,連個正式行程都沒有,壓力大到無法言喻。父母都在樂團工作,他從有記憶以來就在彈鋼琴,全家人認定他將來要成為演奏家,世界級的演奏家,甚至不惜將他送到英國跟隨名師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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