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會結束時,裴弱厭甚至都站不太穩,是被陳應龍攙著走的。
許霂堯靜靜地看著他坐上陳應龍開來的車離開,距離遠到都快看不清後車燈了,他卻仍舊站在原地,像個雕像被焊在那兒。
他用網站叫一輛計程車後,給沈可欣發了信息。
其實早在大概兩年半前結束諮商後,許霂堯就和沈可欣斷了聯系。
兩人再次見面是四個月前,畢竟住得近,生活圈難免重疊。都碰上了,就順便繞進一旁的咖啡廳坐一會兒。
結束醫病關系後,許霂堯意外發現沈可欣還挺好聊的。可能因為工作背景和個X的關系,和她聊天很舒服,幾乎沒有冷場。
兩人開始偶爾聯絡,她算是許霂堯窄小的社交圈里難得深交的朋友。
所以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後,許霂堯才會第一個想到她。
「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沈可欣回傳訊息關切問道。
「我遇到他了。有什麼辦法能趕快好嗎?」許霂堯打字。
「會好的,別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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