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霂堯剛看清那個餐盒,就立刻想收回自己方才那句話。
因為剛剛自己一頓折騰,眼前這碗「東西」,飯菜全都混在一塊。美其名曰:看起來不太美味,其實往難聽點說就是像廚余。
邀別人吃這種東西,感覺實在太尷尬了。
但裴弱厭果真挺好養活,他很自然的拿了兩副餐具,從保鮮盒里挑出洋蔥炒蛋吃了。抬頭,見許霂堯還沒有動作,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問道:「我記得……你好像不太喜歡洋蔥吧?!?br>
雖然是問句,但他尾音平直,聽上去并不是在詢問。
許霂堯從來沒有和裴弱厭說過這件事,也不知道他究竟從哪兒知道這件事。
似是讀出他的疑惑,裴弱厭又道:「每回只要是有洋蔥的菜,你都會吃得少一些。」
「噢……」許霂堯搔了搔鼻尖,拉開椅子坐下。
原來被人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像暖流流過心臟,再透過血Ye涌向全身,連四肢末梢都是暖煦煦的。
其實本來剩得也不多,兩人一人一口,不多時,便解決掉所有食物。
許霂堯將碗盤洗凈,走出廚房時,裴弱厭正蹲在客廳裝貓砂盆,一旁還有已經組好的木制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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