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的腺信息素的刺激下變得滾燙,裴弱厭強忍著,不讓一絲信息素泄漏。
「為什麼不用抑制劑?」裴弱厭的嗓音暗啞。
許霂堯從棉被里探出頭,整張臉布滿一層薄汗,透著病態的緋紅,望著裴弱厭的眼像是籠了一層水氣。
「那……不、不是醫院的人造信息素……」許霂堯一句話講得斷斷續續,聲如蚊蠅。
裴弱厭挑了下眉,他不是沒想過他會猜出來那罐YeT的來源,但他沒料到他會拒絕用它。
「這麼聰明啊。」裴弱厭低聲喃喃道,接著問:「討厭我?那為什麼要躺在這?」
許霂堯像是被T內的一0打得失神,愣愣地看著裴弱厭,撇撇嘴,看上去很委屈。
「不討厭……」許霂堯發出細微的喘息,「是你,討厭我……」
裴弱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為什麼這麼想?」
「你不想標記我。」許霂堯垂著眼道,大概是發情期T內激素影響,他說出了平時不可能說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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