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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嘯鈞剛回到府內,就被下人告知大帥在等他。
秦嘯鈞擰著眉踩著步伐往后方的內院走去,心里頭道,這老頭子大晚上還不睡,又搞什么幺蛾子。
穿過假山庭院走過幾曲回廊,到了他爹住的四海升平院落。
當年他老子把院落取這別名還被秦嘯鈞取笑了一番,說他莽夫一個還裝什么心懷大志的讀書人,四海升平,平什么!當今各方分裂,幾年前更是戰亂連連哪里還能升平。
氣的他爹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齒的罵他是個孽子。
回安堂內,秦海龍坐在太師椅上一雙虎目看著前方的人,氣呼呼道:“讓你抽點時間帶你依紅表妹去外頭逛逛你這么不愿,怎么今兒卻閑情逸致的有空和黎公館的小少爺去看什么離洋人的玩意,真不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
秦嘯鈞坐在紅木圓凳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水:“爹,如果你這么得空你為何不去陪依紅表妹?我看你是閑心思太多,到處打聽消息八卦,是我娘讓你說的吧。”
對于秦嘯鈞的話,秦海龍氣的指手罵他:“你,你真是個孽子!什么叫我去陪依紅?你看看你這話像是兒子對老子說的嗎!真是氣死我了!”
秦海龍從太師椅上起身走到他旁邊,喝了口茶順順心。心里頭臭罵自己的兒子,想他堂堂大帥年過六十還要被兒子挖苦打趣,誰有他憋屈。
不過對于秦嘯鈞他卻是打心眼里滿意的,這個兒子哪哪都好,除了不愿意成親。
這兒子的終身大事自個兒不著急,他們做爹娘的急啊。
眼看秦嘯鈞都已過而立,還未有任何娶妻的打算,秦海龍兩口子每日急的像熱火鍋上的螞蟻,一直暗地里給自家兒子物色好女兒家,就等對方開口同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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