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她!”
“你管我!”
他們兩個幼稚地吵了起來,最後她只好用手刀讓兩人沉睡,她扶著丈夫。
“看來醒酒湯用不著了。”燭臺切光忠無奈地說。
“大將果然喜歡媽媽。”
在場的唯一短刀蹲下扶起主人,山姥切國廣連忙幫他,“我來吧!”
“謝謝你,山姥切先生。”
金發碧眼的美男子用另一只手拉了拉帽檐,紅著臉低聲說不用謝。
幸好大家不是出陣就是遠征了。
對上燭臺切光忠的金眸後她的臉微微泛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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