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到了人多的地方,舒予岑才將沈言溪的手放開:“你去、你去忙你的吧。”舒予岑對他說道:“我去那邊坐著。”
沈言溪眼睜睜地看著某人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又找了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后又默默地盯著自己看。
舒予岑知道演員這一行最需要的就是人脈,即使沈言溪已經工作多年但是他也依舊需要這個。其實只要沈言溪想,那么舒予岑便可以將所有的人脈都雙手奉上,不過可惜他不愿意,舒予岑自然也不會擅作主張。
酒會才進行了不一會兒,沈言溪便回來找舒予岑,身旁還跟著周弦——平平無奇一工具人。
三個帥哥光是這么坐著什么也不干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因此盡管幾個人選了個比較偏的地方,但是還是太搶眼了,陸陸續續有幾個人過來搭話——大多數都是沖舒予岑來的。
當然也有沖沈言溪來的,比如祝睿。
沈言溪實在是想不明白這祝睿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對他的厭惡可謂是都已經寫在臉上了,可是這人還是非得往自己身邊靠,當真是無語至極。
“沈哥,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祝睿二話不說就在沈言溪的身旁坐下。
沈言溪不想和他緊挨著于是就往舒予岑的身邊又湊了湊,兩個人手臂貼手臂、腿貼腿。
舒予岑拿起面前的酒杯送到嘴邊沒著急喝而是先偷偷地觀察了一下祝睿,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比得上沈言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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