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兩人輪流去叫周弦起床,結果沒將人叫醒,于是舒予岑便不再管他而是跟著沈言溪一同去上班,所以某人不出意外地遲到了。
“喲吼,我們周大攝影師終于舍得來啦。”舒予岑坐在搖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無故遲到,我得扣錢啊大攝影師。”
周弦直接把包往他身上一砸道:“你不叫我?”
舒予岑抬手接住并道:“我叫得醒你嗎?你睡得跟頭豬似的,我們輪流叫你都沒把你叫醒。”
周弦:“……你一點兒事都沒有?”
“嗯哼,不明顯?”舒予岑挑眉看著他。
周弦有些不相信他摩挲著下巴:“不應該啊,就你那酒量。”
“我酒量怎么了?”
“你酒量很好,只可惜一碰白的就倒。”周弦實事求是道:“昨天你可是喝了小半瓶白酒怎么可能會跟個沒事人似的?”
“可能……”舒予岑故意拉長了聲音一臉狡黠地看著他:“我有對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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