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岑趕忙起身去扶他,結果自己反而踉蹌了一下,等到沈言溪收拾好之后將人交給他:“你先把他扶回車上,我去結賬。”
“好。”沈言溪扶著周弦踉踉蹌蹌地來到車旁,他將車門打開將人塞進后座,然后自己坐進了駕駛座等舒予岑回來。
“這么晚了,他還喝成這個樣子,要不……讓他去咱家住?”舒予岑詢問道。
“行。”沈言溪發動車子往軒悅庭出發。
后座漸漸傳來周弦的陣陣鼾聲,舒予岑有些無語:“以后可不能和這小子喝酒了。”
沈言溪低笑一聲:“是嗎?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舒予岑仔細想了想,好像確有其事,于是他沉默了。
等到了軒悅庭舒予岑費勁巴力將人給扔到客房里,沈言溪有些擔憂地看著這個醉漢:“他可別吐了。”
“他要是敢吐我就敢讓他再塞回去。”
沈言溪:“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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