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凜羲用寬厚溫暖的手掌為宋唯擦干凈臉上的眼淚,最后輕輕刮了下宋唯秀氣的鼻尖,“阿耶在西北縣的任期還有半年,回京城的調令年后就會下來,最多分別一年,你瞎哭什么?”
“我就是舍不得。”
“那我去京城科考時,你可哭了?”
宋唯靠在兄長懷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豈止是哭了,那可是茶不思飯不想,不過也就哭了兩三天,之后就正常了。
宋唯好奇:“當初阿兄跟我分別時,可哭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沒有,阿兄真是鐵石心腸。”
“沒哭就是鐵石心腸了?”
“當然!”宋唯抱著胳膊,離宋凜羲坐的遠了一點,小眼神朝宋凜羲一瞟一瞟的,一點小心思全寫在了臉上。
宋凜羲被宋唯可愛的心尖發顫,側頭悶聲笑了出來。
西北縣在邊關,常有外族來犯,他是宋家嫡長子,阿耶對他寄予厚望,自小,他白日里被放在軍營歷練吃苦,夜里又要挑燈夜讀,兒時樂趣他分毫沒有體會過,因此情緒并不像宋唯那樣外放。
父母疼愛幼子,有了已經被培養成才的他,對幼子就沒了望子成龍的心思,自小便溺愛著長大,曾幾何時,宋凜羲是真情實感地妒忌過這個弟弟的。
不過后來,這份妒忌變了味,成了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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