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被時間拋棄的人。
豐滿的大腿被抬起,并隨著海浪時緊繃時放松,人的體脂率不高,深色皮膚包裹著那層肌肉,女人吻了吻被攥在手中的腳踝。
時間無限地拉長了,攀登上頂峰時像是將思維浸入了幻想中綿軟的云海,最后被困倦感翻涌著席卷了大腦,每分每秒對應著時鐘滴滴答答的白噪音,像是催眠曲。
過后是雨點般的流水將困頓卷走,又一次洗凈后兩顆金色腦袋依偎在一起蓋上了被子淺眠,屋子里靜悄悄的,只剩下心跳與脈搏還有呼吸聲。
被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永遠年輕的女人定格在了哪一歲,人類偷嘗了禁果得到了懲罰,即使那不為自愿,她是永遠停留在鮮花綻放季節的永恒花園,在她這里,一切的一切都被定格。
冷色調的紫羅蘭爬滿了充斥著浪漫優雅意味的白色建筑物,像是要把空缺的部分全部獨占,讓整個花園只剩下單一的紫。
不斷的呼吸,相擁的人皮膚裸露著讓體溫交融,或許現在需要一張唱片和一臺復古的老式留聲機,然后沉溺在音符里。
——
“怎么了?表情這么可怕,在想下一個任務嗎?”
“看起來像嗎。”
波本被貝爾摩德喚回了神,他雙手交叉抱拳抵著下巴看向桌對面穿著精致的女人反問道,燈光打在他臉上,淺色的發絲好像被浸滿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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