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頭舔完一圈還不夠,它順著喉嚨鉆了進去。
“唔…”
連白應激性干嘔,喉結滾動擠壓里面的舌頭,卻無濟于事。
窒息感逐漸上涌,他卻沒舍得推開臉前的毛腦袋,他憋的脖子和面頰越來越紅,身體緊繃,插著獸莖的屁眼也絞的死緊。
獸莖上的軟刺都張開了,它們的作用是為了在交配時嵌進雌獸陰道的軟肉里,讓其掙脫不開,提高受孕率。
可猞猁的伴侶既不是雌獸也沒有陰道,他只有一個被捅開的屁眼,屁眼里的腸肉現在被軟刺鉤扯的的熟爛糜紅。
獸莖的每次抽出,都會在密密麻麻的軟刺間看到糊在上面的血跡,不多,卻襯的那屁眼活像是個剛被開苞的處子穴。
猞猁在越絞越緊的屁眼里抽送的愈發困難,卻也格外舒爽,它下身不再動作。
金棕色獸瞳亮晶晶的盯著眼前人艷紅的面龐,得了趣的控制深入到喉嚨眼的舌尖,上下左右的拍打,在眼前人要翻起白眼的瞬間,才猛地抽出。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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