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概是姿勢的原因,哪里并沒有出現(xiàn)痕跡,他只看到了順著大腿往下流的騷水和自己像根小棒槌似的甩個不停地陰莖。
“阿白…阿白聲音大點…”
身后響著連白壓制不住的喘息聲,錢云喘叫著去想看連白的臉,但這姿勢他只能看到連白流暢的下頜線和脖頸上的汗珠。
他把腰又塌了下去讓屁股撅的更高,連白喘的聲音好大,動作也好急,好好聽好好聽,他好喜歡阿白在床上不受控喘息的聲音,低沉急促讓他腳趾都蜷縮抓緊了。
“把你當尿壺用可以嗎?”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反應過連白到底說了什么的錢云呼吸都停滯了兩秒。
“可以的…可以的…怎么不可以,做阿白的尿壺,以后都做阿白的尿壺,阿白想尿尿了就可以直接尿在阿云的小逼里,阿云都能吃干凈的?!?br>
錢云喘息著回答把床帶抓的更緊了,頭埋在枕頭里閉緊雙眼,蹦緊的身體期待又渴望,不用吃藥的,可以每次都不吃藥的,他就是阿白尿壺,在他這里不用控制排尿的。
連白當然知道可以,光是被他知道把自己澆尿了都能高潮,尿他身上甚至逼里他也會愿意的,小變態(tài),真是小變態(tài),可親耳聽到錢云這么癡迷乖順的回答還是讓他的心率攀升。
連白黝黑的眸子看著泥濘不堪的交合處,每一次撞擊都能帶出液體,但這水太多了,在小少爺沒有潮水的情況下,這只有可能是他那根廢東西又不受控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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