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帶來往他衣物里灌進涼意,連應(yīng)涼仿佛猛然驚醒,遲來的罪惡感涌上心頭,自我厭棄與恐慌也逐漸攀升。
他怎么能做出這種猥瑣齷齪的事,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不會的,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他急匆匆的把陰莖塞進褲襠拉好拉鏈扣好扣子,拿出紙巾三下五除二的擦趕緊灌木上的精液,包著精液的紙巾被他塞進了口袋,他四處張望了一番便匆匆離開,留下身后微微搖晃的灌木與上面不起眼的濕痕。
男人把懷里的少爺放在床上后就轉(zhuǎn)身去床頭柜抽屜里拿出了一個藥瓶,純白的藥瓶沒有任何字跡,他往手里倒了一顆拿起旁邊的水杯準備服下,卻身邊的小少爺扯了扯胳膊。
“阿白不吃可以嗎?”
小少爺試探的問道,身子又向男人貼了貼,精致的白色襯衫因為剛才的性愛帶著些褶皺,臉頰紅撲撲的,唇上染著層水光。
他調(diào)整成了跪坐的姿勢,一手把男人手上的東西放回桌上,一手握上男人胯下那根陰莖大拇指蹭著馬眼處流出的液體,直起身子索吻。
男人意味不明的盯著小少爺看了幾秒,沒堅持吃藥,卻抬手拿起剛放下的杯子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
他大掌捏了捏小少爺后頸,似是譏誚道:“這么騷?兜不住尿的男人都能讓小少爺饑不擇食?”
“不許這么說…”小少爺不滿男人這般自嘲,扁著嘴撒嬌,拉著他要往床上拖。
連白對此不置可否,順著他的力道跪在了床上,他看著看著乖乖躺好潤著雙眼拿足踩他陰莖的小少爺,慢條斯理的脫掉了衣物,然后伸手一顆顆解開小少爺?shù)囊r衫扣子把他剝了個精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