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臺下看去。
座無虛席的教堂現在已經亂成了一片,椅子翻了一地,那些人在嘰嘰喳喳的高說些什么,有怨毒嫉妒的眼刀,有驚訝嫌棄的背影,有興奮盯著他們二人呼哧呼哧交媾的胴體。
更有他數不清的男男女女在離他不到兩米的距離處圍了一圈,他們解開褲子,掀起裙子,盯著他發狠的玩弄性器,乳白透明的各式體液飛濺在透明墻上蜿蜒流下,又被陌生的口唇趴著舔舐,一雙雙眼珠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仿佛那些就是自己濺上去的東西。
他們的身體被透明的空氣墻阻隔,可他們的靈魂、喘息、羞辱卻如有實質的來到他身邊惡心之極的舔舐他的肌膚。
“啊——!嗚…白…阿白…”
趙云慌張的往連白懷里躲,可小逼卻絞的死緊,射了兩次的陰莖也直挺挺的飛快立起,埋怨他的口是心非。
“寶貝,爽嗎?”
連白慢條斯理的搓弄妻子破了皮熟紅乳粒,另一手握著妻子的陰莖有一下沒一下的刮蹭馬眼,埋在宮腔里的陰莖也小幅度的挺動,他嘴巴附在妻子耳廓,慢悠悠的問他。
“嗚…不爽…嗚嗚…好變態…都在看我…都看到了…嗚嗚…”
妻子喘的急促,眼尾不停滴著水珠,又羞又怯的往他懷里縮,以至于宮腔被頂的更深也無法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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