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夠乳尖的燥熱大掌開始來趙云胸腹來回游走,點著一簇又一簇欲火,連白另一只手攏著掌下的細嫩尾羽,先是輕輕撥弄揉搓尾端,顫動的感覺順著尾羽傳向后腰又直達大腦,趙云忍不住蜷起腳趾,小逼濕漉漉往外淌水,浸濕了保守刻板的棉質內褲。
連白滿意的舔著趙云覆上薄汗的脖頸,手指張開插進尾羽來回動作,想著趙云背著自己,偷偷跪坐在床上扭著腰一絲不茍的拿手指耐心梳理尾羽的樣子,還會時不時因為戳弄尾根被刺激的輕顫。
他就克制不住的想玩壞這簇尾羽,想看他淚汪汪的捧著亂成一團打結的尾羽讓自己想辦法。
嘖,真惹人疼。
連白勾著腦袋去吃趙云的舌頭,張開的手指合攏扎進蓬松柔軟的絨羽里捏著羽根搓揉,把他突然高昂的浪叫都吞進肚里。
“唔…啊——!輕…輕點…阿白…尾巴…”
嘴巴終于得以解放的趙云張嘴就是浪叫求饒,尾巴顫的根綁了個小馬達似的,腿也繃的筆直止不住的顫,藏在內褲里的陰莖已經站了起來,馬眼處一片濡濕。
連白揉尾根的動作不停,另一手向下扯下趙云內褲腰,讓硬挺的陰莖跳了出來,頂在西褲上,繃的本是松松掛在胯上的西褲在腰上都勒出印子。
“嘖?!?br>
連白輕嘖一聲,指骨一撥,滾燙陰莖得以從褲料下釋放,掛不住的西褲也順著細滑的肌膚落下,松垮垮的聚在趙云皮鞋上,只露出一點锃亮的鞋間。
連白也不幫趙云撫慰腫脹的陰莖,更是在他顫著手要自己套弄時擋了下來。
“不許用手,自己想辦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