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窩里的云又發情了,不過這次沒有去蹭那堆草了,它看了眼依舊盤在樹杈上的竹葉青,毛茸茸的后腿撐起支起了上半身,小巧三瓣嘴一張叼住垂下來的一小節尾尖,把竹葉青往下扯。
白放松肌肉順著力道落到地上,濺起了一小片粉塵。
垂耳兔試探來舔了兩口竹葉青的倒三角腦袋。
“又發情了…想蹭蹭…”
粉紅色小舌頭軟軟的,一下一下輕輕的舔著鱗片,滿是討好的意味。
身下的竹葉青卻冷冷淡淡的,被扯下來后也沒什么反應,只緩緩調整了身子,任由垂耳兔黏黏糊糊的舔舐,但那根細長猩紅的蛇信在空中晃動的頻率卻越來越高。
垂耳兔等不到回應,可本就不大的小腦瓜在發情期愈發暈乎,長長的門牙自顧自的試圖叼住竹葉青的后頸,但立馬打了個滑,它索性不管這個,輕快的一蹬后腿,如愿騎在了竹葉青的身上。
被突然壓住的竹葉青蛇身條件反射的發力弓成s形,又在下一秒放松下來,焦紅色尾巴尖克制甩動兩下,終是沒做出其他動作。
垂耳兔才注意不到這些,它成功騎上竹葉青后就急急的低頭張開三瓣嘴要叼竹葉青的后頸,本能與現實碰撞的結果就是小門牙只在鱗片上劃出一到淺痕,什么也沒叼到。
“嗚…阿白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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