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眼神太具有壓迫感,黑沉沉的似在醞釀一場風暴,越靠近,這場風暴就刮的越猛烈,像是下一秒就會沖破桎梏將鎖定的獵物卷入其中。
云迎著這道目光乖乖游行到連白的面前,之前強撐的硬氣都泄了大半,本以為阿白會按耐不住對自己做一些既過分又讓他期待的事,可阿白依舊隱沒在黑暗中,只用那雙昏暗月光下更顯黑沉幽深的眼瞳,垂眸定定注視自己,就連呼吸都低不可聞。
盤踞在地毯上的尾尖糾結的打了兩個圈,云忘了緊張不安,只想連白能和之前一樣,呼吸粗重,紅著雙眼,難以自控的對自己親親蹭蹭。
云主動伸出白皙雙臂環住連白的脖頸,嘶嘶的吐著信子舔舐連白的眉骨、鼻尖、唇縫,靈活小巧的尾巴尖順著連白的踝骨纏繞而上沒入家居褲內,輕輕摩挲,無聲的勾引。
可面前的人依舊不為所動,要不是呼吸都控制不住亂了一拍,視線也變的灼熱,他都要以為阿白在外面有蛇了。
“嘶…嘶嘶…交尾…”
云還不太習慣用人類的語言,不過這不影響阿白聽懂他的撒嬌。
“可云會被欺負壞的…”
狡猾的兔子故作矜持,惺惺作態,仿佛真的因此克制住了心中的猛獸,不對這只小蛇做過分的事。
“沒…嘶…關系…的,要阿白…嘶嘶…喜歡阿白,那里變大了,能吃得下了…嘶…”
小蛇支撐起蛇尾,一邊用臉蛋蹭著兔子臉頰,一邊往前挺起黃白色蛇腹,給藏起獠牙的兔子看那道隱秘的小縫,身體力行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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