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尖口器緩緩張開,從密密麻麻的森白鋸齒間探出了長長的艷紅肉舌。
粗糙的肉舌前伸,黏黏糊糊的要往連白的嘴巴里擠,想勾著他的舌頭往自己可怖的口器里帶。
連白呼吸逐漸恢復平穩,卻仍冷酷的偏過頭錯開。
那截舌頭在空中呆呆頓了幾秒。
還莫名有點被冷落了的可憐。
接著舌頭收回,觸尖傳出了肉塊摩擦滋長的聲音,沒閉嚴的口器縫處,往下滴滴答答的墜落粘稠的流藍色液體,還有些順著觸身黏糊糊往下流。
像一串墜落的藍寶石,閃著晶瑩純粹的光。
幾秒后聲音停止,觸手又信心滿滿的支起身子,張開口器,給連白看它沒有牙齒的口腔。
擔心連白看不清,還特驕傲的又張大了一圈。
口器內肉塊層層疊疊,粘稠污黑,黏連著沒流干凈的藍黑色液體,蜿蜒流向口器外,拉著絲落向地面。
像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怪誕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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