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亭想。
那雙放松下的獸耳突然警覺的豎起,轉(zhuǎn)向腦后。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雙銳利兇狠的金棕獸瞳,透過陽光下的點點粉塵直直射向遠(yuǎn)遠(yuǎn)站外人群在的連亭。
亮的刺眼,盛滿了冷血暴戾。
大腦內(nèi)的警鐘滴滴做響,危機(jī)感不受思維控制的直達(dá)頂峰。連游被壓迫的僵在原地,血液上涌,呼吸微停心臟突突狂跳。
明知猞猁只是野獸本能的嗜血與警覺,也不會把他這個小叔子給撕吃了,可身體就是不受控的緊繃待機(jī)。
這個眼神太過血腥殘暴。讓他想起之前在草原上撞到的那只正繃緊肌肉死咬著獵物喉管的雄獅,羚羊的四肢還在不停掙扎,用盡最后的力氣蹬踹著空氣與臟亂的土地。
那雙血腥暴虐的獸瞳就透過飛揚的塵土與瀕死獵物絕望掙扎的四肢與他對視。
他無意識的停下呼吸,身體的自保機(jī)制快速運轉(zhuǎn),卻只僵硬在車座上做不出額外的反應(yīng)。直到防彈車窗緩緩滑上關(guān)緊,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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