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是個母的…
人找老婆也就這要求了…
所以這發情期到了,屁眼兒給它操了還不夠,還想出來打野食?
一手憤憤擼著尾巴一手環過腰把猞猁撈到自己懷里。
“嗷嗚…”
猞猁支起被拽趴著的上身,歪頭困惑的看著連白。今天的連白和以前的都不一樣,它還沒見過他穿這種衣服的樣子。
猞猁有些心癢癢。
連白今天穿的是管家送來的黑色西裝,只在袖口與領口繡著若隱若現的金線,中和了純黑帶來的古板與距離感,將他這個年紀特有的活力與穩重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面對他人時過于冷淡的眉眼徒增了幾分距離感,只在低頭逗弄膝上的野獸時流露出些溫柔與寵溺,就連冷峻的面部輪廓也在燈光下柔和的幾分。
流暢的肩胛拉出簡潔的線條,窗子透進來的陽光順著探出的半截手腕滑向骨節分明的手掌又戀戀不舍的融入指尖那簇灰白蓬松的獸毛中。
像冬日暖陽下的雪山,沉靜又深邃,危險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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