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嘶…嗚嗷…”
云被困在連白支起的雙臂與沙發背的狹窄空間沒。明明是一個根本稱不上困的姿勢,卻讓云顧及著面前肌膚上的道道抓痕,舍不得在下爪推開。
猞猁那根蓬松的短粗大尾巴倒塞進在半蹲夾緊的后腿中間,毛絨絨大肥屁股下塌,聳著背部,炸著毛,幾乎成蹲坐的姿勢。嗷嗷的呲著牙嚎著。
看來是真憋狠了。
連白壞心眼的探手擼了把猞猁藏在尾巴下面,因為憋尿而收縮成只有兩倍奶嘴大小的陰莖。
“嘶嗷…嘶…”
“嗚…”
要尿尿…
陰莖頭猛地彈跳了幾下滲出幾滴淡黃的尿液。
猞猁的毛毛炸的更開了,卻舍不得抓咬嘴邊的手腕,上面也滿是自己上次沒忍住蹬腿留下的抓痕。只得委屈的嘶嘶嗷嗷著表達不滿。
“乖,過來。給老公玩玩雞巴,待會兒就讓騷老婆尿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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