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連白胸口的兩只前爪張開,像小貓踩奶一樣上下交錯的按壓爪下微微隆起的飽滿胸肌。收不回去的指甲在柔軟的胸肌上劃出交錯的紅痕,那處皮肉因為長年不見光,顯得格外白嫩。
胸口綴的的兩顆乳頭也在猞猁指甲的抓撓下充血凸起越來越硬,逐漸由原來的粉白色過度成了暗紅色。粉嫩的乳暈是小小的一塊兒,已經被抓破了,一顆顆的小血珠從傷口出緩緩滲出,還沒來得及流下,就被猞猁前爪上長而密的毛茸茸的獸毛擦落。
終于吃夠了小舌頭,連白推出口腔內的軟舌,對面的猞猁張著嘴巴,吐在外面的舌頭還在向下滴著唾液,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的人類。有些疑惑怎么不繼續了。
連白看著這只傻里傻氣卻又騷的厲害的猞猁,看它不自覺漏出的媚態,舌尖滑過齒列,沉聲道:“乖,趴過來,給我嘗嘗老婆的騷逼。”
云沒聽懂騷逼的意思,但它知道連白是在說它的小穴。畢竟人類的指尖可以一直沒離開它的小穴,那里被揉捏出來的液體把的它的下腹處濃密的白色獸毛都打濕了一片。
云乖乖的的走到人類的頭旁邊,兩只后爪踩在人類的鎖骨上窩處,腹部趴在人類的頭頂,兩只前爪穩穩的撐著墻面,嗓子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催促人類快一點。
連白眼神愈發幽暗,兩只手托起大肥屁股,直接張嘴含上那張花唇,舌面快速在肥厚的兩片花瓣上掃動,接著舌尖探入,轉著圈的騷刮著入口處的嫩肉,牙齒時輕時重的咬著肥厚的饅頭逼,大力吸吮,只把這口騷逼上的肥美陰唇吸咬腫大,鼓鼓囊囊的晃動著。
直到兩瓣肥厚的陰唇腫大充血到都要看不見那騷逼的入口時,連白才放過這口嫩穴。
現在整個陰戶上都黏著猞猁逼里分泌出來著蜜液和連白舔吮上去的唾液,中間的花瓣紅腫外翻,顫巍巍的倒著,已經完全遮住了陰道口。只有用指尖翻開已經變成暗紅色的花瓣,才能看到里面的那口嫩穴還在不停蠕動收縮向外汩汩的淌著蜜液。
將頭頂不停用嘴巴和前爪撕扯自己頭發的猞猁扒拉下來,連白的鎖骨與前胸處已經慘不忍睹,交錯遍布的爪痕處不停有血珠滲出,其中幾道爪痕上血液已經是向下流淌的狀態。
連白看了眼傷口,惡劣的問道:“騷老婆是不是要爽飛了?老婆爪子蹬的真猛。待會叫床聲音大一點好不好?叫給老公聽,老公讓你爽上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