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時那種呼嚕聲。
而是更具野性,充滿威脅與壓迫的聲音。
它在告訴外界,這是它的食物。
更是在威脅身下的雌獸,他只能臣服,無法逃離。
一點也沒剛才躺在男人身下嗚嗚撒嬌的樣子。
連白被這聲音震的頭皮發(fā)麻,被云頂?shù)那昂髶u晃。他輕喘著氣,繃著腳尖,努力適應這怪異憋悶的不適感。
撕裂般的痛處從屁眼傳來,但好在他擴張做的足夠充分,尚可忍受。
饞的狠了。
連白想。
這一次下來,也不知道自己屁眼還能不能拉屎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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