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滾蛋,嗓子都讓你舔廢了。”
揪了把屁股毛,連白用牙尖磨著濕漉漉的黑鼻子笑罵到。
“嗷…嗷嗚…”
云很小心的…
猞猁辯解,學著樣子也用牙尖叼人類的鼻子磨。
“嗯操,戳鼻孔里了老婆。”
“嗷…嗷…”
猞猁連忙松嘴,向下吃自己最擅長咬的喉結和奶子。這里的抓痕已經結痂,一根根的交錯排布在細白的肌膚上有種凌虐美。
云嘴巴有點癢。
真好看。
還想咬。
但它是只好伴侶,它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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