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白揉著毛腦袋,支著上身看云的騷乖樣,雞巴跳的更歡了。舌間頂了頂牙根,用腳踹了踹不停亂晃的大肥屁股。
“乖,不舔了,老公要用騷尿壺了。”
“嗷…”
猞猁抖著飛機耳跳下床乖乖坐好,張著嘴巴伸著舌,濕漉漉的金棕大眼期待的望著白。
“你他媽騷沒邊兒了。”
連白咬著牙起身,舉著脹痛的雞巴對著那張騷嘴打開了尿口。淡黃色的液體飛濺出全部打在猞猁的舌面上,濺出尿花沖進喉管擊打在被操肥腫的喉壁和小肉球上,來不及吞咽的尿液涌在口腔順著舌尖牙齒往外淌,滴滴答答的砸在毛毯上。
“嘖”
“這尿壺不頂用,看來明天要換一個。”
連白挑著眉,佯裝失望。
“唔唔…唔嗷…”
猞猁急得尾巴都不甩了,緊繃繃的貼在毛毯上,爪子勾扯著毯毛,嗚嗚嗷嗷的哼著,努力張大酸痛的喉管急促的吞咽。響亮的尿液澆灌聲伴隨著急促的吞咽聲響在耳邊。
連白眼神愈暗喉結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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